【撸彪】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 下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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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彪】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 上

【撸彪】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 中


德比希开始想方设法减少跟吉鲁碰面的次数,但是他发现越是想避开就越是事与愿违。

“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厄齐尔趴在吧台上晃动着手里的啤酒杯,盯着德比希问道。

“那你为啥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德比希反问道。

“啥?你喜欢我?那可不行!我有主啦!看见没!我手机屏保上那个长脸!”厄齐尔胡乱翻着自己的手机,炫耀似地塞到德比希脸前。“帅不帅!绝对忠诚,敢三心两意我就下蛊扎他小人!哼哼……”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敢不敢给我放长假,敢不敢给我涨工资,给你干活我至少少活20年!”德比希抓着厄齐尔肩膀不停地晃,“这也就是我!换谁谁愿意干这个破活!谁愿意干谁傻逼!”

“我不准你这么说!哪有人骂自己是傻逼的……嗝……不行,我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萨米会不高兴的,我要回去了……嗝……”厄齐尔眯着眼睛拿着手机拨出一串数字,“喂!那个谁!你快点来接德比希!我数十个数!你不来我就喝死在路边!”

不会喝酒还装逼……德比希摇摇头,抢过厄齐尔的手机,“你好,我是梅苏特的同事,他喝多了,我们在Gunners,你来接他一下吧。”

“Baby~Baby~Oh~Baby~Baby~”从德比希手里夺过自己手机的厄齐尔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玩起了连连看。

喝成这样的厄齐尔还是第一次看到,姑且留个纪(把)念(柄)吧。

德比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键。

两部车同时停在了Gunners门口。

赫迪拉拖着胡言乱语的厄齐尔匆匆离去。德比希叹了一口气,准备付账离开。一抬头看到了一张现在最不想看到的脸。

“你最近在躲着我。”吉鲁并没有用问句。

德比希没有吭声。他没法回答,因为他最近确实在躲着吉鲁。

“倒也不是要躲着你……”德比希感觉自己有点吞吞吐吐的,“你怎么跑来了?”

“梅苏特给我打电话了啊,不是说如果我不来接你,他就要喝死在路边么。”

“梅苏特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他可是我老板,再说你怕什么!我绯闻多着呢,又不差这么一个……”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哦,这可真伤人。你要感恩,知道吗?哪有我这么好的老板,下班时间还要开车接喝醉酒的下属回家的!”

“行了,别那个表情,太恶心了……我又不喝酒。”

吉鲁强行捏了捏德比希的鼻子,德比希吃痛地打开吉鲁的手。吉鲁回过头去跟酒保说:“帐记在我头上,回头月结!”酒保摆了个OK的手势,目送两人离开。

 

第二天,德比希攥着《太阳报》气得直哆嗦。

太阳报娱乐版头条《当红模特深夜密会情人,对方疑似上次车祸现场神秘男子》,配图是一张疑似接吻图。

妈的!天地良心!无良媒体能不能少编瞎话!我是他情人?你们咋不说温格下赛季要执教热刺呢!你们咋不说C罗要转会去巴萨呢!你们咋不说多特蒙德要跟沙尔克合并呢!我tm只是个助理,能不能放过我!

“哟,这是哪个傻逼照的,完全没有体现出我的帅气!”吉鲁瞥了一眼地上几乎被德比希揉烂的报纸,“别气呼呼的,这家报纸说话就像放屁一样,你要是真跟他们生气,早气死了。别想偷懒!去把后期帮我把样片取回来!”

德比希瞪了吉鲁一眼,依旧气呼呼地走去了后期工作室。

“虽说《太阳报》说话像放屁,但是向来八卦一抓一个准。”吉布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来来来,下注,下注!五块钱押吉鲁和德比希最后在一起。”

“你也太抠了……我出十块。”贝莱林从蒙雷亚尔的口袋里顺了十块钱放在吉布斯手上,“先借我十块,回头还你。”

“信你我是狗,上次你欠我五十还没还呢,”蒙雷亚尔翻了个白眼,“先还前面的债,然后再谈其他!基基,那十块钱算我的。”

“你再叫我基基试试!”

“纳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朋友之间谈钱多伤感情。”贝莱林死贴在蒙雷亚尔身上。

“别,跟你谈感情太伤钱。”蒙雷亚尔毫不留情地把贝莱林从他身上撕了下来。

“拉倒吧,到头来你还是会像慈祥的老父亲一样把我原谅。”贝莱林厚着脸皮蹭了上去。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哎,好好的小青年,为了金钱居然出卖自尊,真是作孽……你们还赌不赌!”

 

到最后这个赌局也没成,因为大家都赌德比希会被吉鲁骗到手。

 

“真没劲,最近奥利维尔怎么这么消停,都没啥料能嘲笑他了。”威尔希尔叼着吸管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

“还没料?你不觉得最近他跟狗腿子似的天天围着德比希转吗?真不知道他俩谁是谁的助理。”科奎林翻了个白眼,“德比希要是个妹子,这都TM算X骚扰了。”

“德比希不是妹子,这也算X骚扰。”拉姆塞摇了摇头,“他可真能忍,之前跑掉的那几个哪个做满3个月了,德比希居然撑过来了,也是神人。”

 

“哈啾!”正在做事的德比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是谁在骂我……”

 

最近大家都没什么新的工作,厄齐尔决定自己搞点事情。

“我侄女Mira周末过生日,所以我决定了!这次团建去瑞士滑雪!欢迎带家属!”

“啥?瑞士!!!”

“你侄女生日跟团建有啥关系?”

“梅苏特良心发现啊!居然肯大出血!”

“当然不是公司全额,你们自己要出50%的。想得美!”厄齐尔抛过去一个“你别是个傻子吧”的眼神。

“呸!奸商!”

“有意见找弗拉米尼去,他才是拍板的那个。”

然而大家并不相信。

去瑞士滑雪,德比希的内心是拒绝的,他宁愿窝在沙发里看阿森纳被拜仁血虐,也不想出去到冰天雪地里挨冻。是的,德比希怕冷,非常怕。读书的时候卡巴耶常常取笑他像冻死鬼一样。所以他打算找借口躲过这次团建。厄齐尔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啦好啦!公费旅游还不愿意!家属费用也报销的。有得吃有得玩还挑,你们真难伺候!”

办公室里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梅苏特,我……”德比希蹭到厄齐尔旁边。

“没门儿,不给假。”厄齐尔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德比希。

“可是我没有滑雪服。”

“公司给你发。”

“可是我不会滑雪。”

“会有教练教你。”

“可是我怕高。”

“你可以在矮一点的地方滑。”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是穿成熊坐在车里也得给我去。”

“……”

 

老板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大不了冻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德比希悲愤地把自己所有的厚衣服和围巾都塞进了箱子里。

 

到了滑雪场,所有人都像脱了肛的野狗一样,哦不,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欢脱地换上滑雪服奔向滑雪场。除了一个人。

 

德比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并且拒绝下车。贝莱林和拉姆塞费了老大劲才把他从车上抠下来。

“阿隆,如果我死在这里,你就把我的存折上的钱一半投到阿森纳慈善基金去,另一半交给我的父母。”

“……”

“梅苏特,如果我死在这里,你要负责赡养我的父母。”

“……”

 

让你滑个雪,又不是让你去死,用得着留遗言吗?

“嘭!”德比希被雪球击中,他刚要回头就被一个人熊抱着扔进了雪地。

X你大爷的谁啊!!!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一张挂满欠揍笑容的吉鲁的脸。

“你信不信我给你咖啡里下泻药……”

“别气呼呼的,开心点,难得老板肯花钱。”吉鲁趁机摸了摸德比希的脸。

“滚开,你的手冷死了!”德比希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扔向吉鲁,结果没掌握好风向,雪全都吹到自己的脸上了。“呸呸呸!”他缩了缩脖子准备逃回车上,却发现车门打不开了。

 

“梅苏特让我告诉你,他把车锁了,钥匙放在内裤兜里你别想拿到。”卡索拉小心翼翼地对德比希说。

德比希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厄齐尔全家,然后硬着头皮跟着大家一起走向滑雪场。

 

“喝杯咖啡吧,别生气了。”威尔希尔递给德比希一杯热咖啡,然后坐在他身边。“我也不喜欢滑雪,小时候留下的阴影。”

德比希好奇地望向威尔希尔,示意他讲下去。

“我小时候个子很矮,有一年伦敦下大雪,我跟我的哥哥们一起出去玩,我爸爸恶作剧把我提起来扔到雪地里,结果就找不到我了……后来他们扫雪扫了好久才找到我,我当时都哭不出来了。为这事儿我妈让我爸刷了一个星期的马桶,噗。”

“你现在个子也很矮,听说你从16岁开始就没再长过个子。”旁边的吉鲁插嘴道。

“奥利维尔你站那儿,我保证不打死你。”威尔希尔丢下手里的杯子跑出追打吉鲁。

 

“奥利维尔还是老样子。”一个德比希不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循声望过去,看到了一张不是很希望看到的脸——科斯切尔尼,旁边还有他丈夫默特萨克。“你好,我叫劳伦特·科斯切尔尼。”

科斯切尔尼友好地向德比希伸出了手,德比希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马蒂厄·德比希。”

“奥利维尔挺难缠的是吧,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不坏,就是有点傻。”

从小?这是在跟我炫耀你们交情深吗?德比希突然不爽,但是出于礼貌他勉强微笑了一下。

“我跟他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干嘛?来向单身狗炫耀美好的婚姻生活吗?”吉鲁走过来戏谑道,“还是后悔当初去德国了?”

“还跟以前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科斯切尔尼笑着捶了吉鲁胸口一下,然后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LoLo欢迎回来。”

“我也很想你。”

卧槽,秀恩爱吗!人家老公还在呢!吉鲁你要不要脸!上次创社纪念日上看到人家老公之后一脸死相的人是谁啊!

德比希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们慢慢聊,我找梅苏特打一架去。”

德比希被强拉着去滑雪,他费劲巴力地穿好滑雪板,一抬头刚好看到吉鲁跟默特萨克两个人蹲在地上给科斯切尔尼系鞋带。

呸你个吉鲁,说什么都是过去式了,还说什么如果我死了他会活不下去,都是屁话!鬼才相信!见到科斯切尔尼还不是笑成一朵菊花,这要是有尾巴都能当竹蜻蜓摇上天了。

德比希突然苦笑了一下。自己哪有资格生气,吉鲁从来都没给过自己什么承诺,说那些话也只不过是一时信口胡诌的,相信这些话的自己才是笨蛋!

他一下子又变得十分低落。

晚餐时间,他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盘子里的沙拉,旁边的拉姆塞叫了他几次他都没听见。晚餐过后德比希被贝莱林他们强行拉去happy hour,望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给自己灌酒。突然感到屁股上什么东西在震,他迷迷糊糊地摸向裤子口袋,哦,是卡巴耶这个货打电话来了。

“马蒂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电话里的卡巴耶高声抱怨着,“你们团建可以带家属你都不带我去!你还是人吗!要不是吉鲁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

“老子凭什么带你来!你是老子什么人!你那么喜欢吉鲁怎么不跟他表白!怎么不跟他求婚!别来烦我!!!”德比希趁着酒劲,对着卡巴耶大发脾气。“你跟吉鲁啥关系!他为啥给你打电话!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发小!!!”

“马蒂厄,你喝酒了吗?”卡巴耶那边突然换了语气。“你不知道自己一沾酒就醉吗?”

“喝死了也不要你管……”话还没说完,德比希就倒下了。

 

德比希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忍着炸裂的头痛和胃底泛上来的恶心感,德比希爬起来准备去洗手间,突然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吉鲁。

是他送我回来的?

德比希起床的动静弄醒了吉鲁,他揉着惺忪的眼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德比希刚要感动一下,吉鲁接下来又说:“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你知不知道,昨天是LoLo发现你晕倒了送你回来的。”

“怎么?心疼了?他可以不送啊,我又没要他送。”话一出口,德比希有点后悔,科斯切尔尼又有什么错呢?人家好心送他回房间而已。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让开,我要去厕所。”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吉鲁难得严肃。

德比希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吉鲁不依不饶,他扳过德比希的脸,迫使德比希转向他。

“没什么,我要去厕所,不然我要尿裤子了!”他没好气地回道。

“打扰你们了吗?你的衣服昨天弄脏了,我叫客房服务帮你洗干净了。”科斯切尔尼拿着德比希的衣服走进房间,“抱歉自作主张从你的行李里面拿衣服给你换。”

“昨天谢谢你了,我,我先去洗手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德比希几乎是逃进洗手间去的。

“没什么,哦,解酒药我给你放在床头柜子上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吃一颗,那么我不打扰你了。”

 

科斯切尔尼真的很体贴,还很阳光。德比希躲在洗手间里暗自想着。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啊。他忍不住自怨自艾了起来。

 

“德比希!你是掉厕所里了吗!”吉鲁把洗手间的门敲得咣咣响。

这人怎么还没走!

“不要你管!”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捞你了!”

“你滚!信不信我报警!”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天,厄齐尔终于想要回伦敦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下走去。

“人都到齐了吧?要不我点个名?卧槽……我有东西忘在滑雪场了!弗拉米尼会弄死我的!”厄齐尔翻着自己的包说道。

“啥东西?”

“涉及到我饭碗的文件袋。”厄齐尔叹了口气,转头跟赫迪拉说,“萨米,我们回去一趟吧。”

“我去吧,我坐后一辆车走,反正你们不会把我丢在瑞士自己飞回去对不对?”切赫拍拍厄齐尔的肩膀。

“彼得你还是别去了,你昨天不是脚扭到了,换个人去吧。”厄齐尔摇摇头,然后看向别人。

“我去吧。”是德比希,“反正也不是很远,你们等等我,我这就回来。”说罢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结束了跟沃尔科特的追逐打闹,吉鲁终于想起来问为什么大家都停下来了而不是坐车去机场。

“梅苏特把一个文件袋落在滑雪场了,马蒂厄去帮他取回来。我们在等马蒂厄。”

“你让他一个人上山?”吉鲁脸色一变,“你不知道他怕冷吗!”

“有什么关系,马蒂厄是成年人了,自己有分寸的。”

“今天有暴风雪的!万一他上山的时候遇到了怎么办!”

“哈哈,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哪那么容易……”扎卡的话音还没落,天已经开始变了,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厄齐尔你怎么敢让他一个人上去!”吉鲁激动地冲着厄齐尔大喊大叫,“什么东西那么重要!万一他被困在半路怎么办!万一他出事了,你怎么赔!”

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吉鲁。吉鲁一向脾气很好,从来不跟人生气,即使是科斯切尔尼刚刚离开他的那几年,他也不会对身边的人发火,更别提厄齐尔了。厄齐尔被吼懵了,他站在那儿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有暴风雪……”

吉鲁把包往地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件大衣,然后拨开站在他身前的钱伯斯和霍尔丁。

“奥利维尔你要干嘛?”科斯切尔尼有些不解地拉住他。

“当然是上山找他,难道把他扔在暴风雪里不管吗!”

“他是成年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懂什么!”吉鲁有点不耐烦地甩开科斯切尔尼拉住他的手,“德比希看起来狮子王一样坚强,实际上内心根本就是个Hello Kitty。我要去找他,你别拉我。”

科斯切尔尼被他甩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风雪越来越大。吉鲁恨死自己了,干嘛要去跟别人打打闹闹,就应该紧盯着德比希的。自己不是早就确定心意了吗?他很后悔自己没早一点正式跟德比希表白,后悔没有告诉他自己真的已经放下科斯切尔尼了,自己现在最爱的最在乎的人是他。如果这次真的出了意外,吉鲁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风呼啸着,吉鲁觉得自己的防风镜都快要被吹飞了,但是依然没见到德比希的影子,内心煎熬的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终于,他在一棵树下发现了瑟瑟发抖的德比希。他的小腿几乎都被雪掩埋了。吉鲁冲过去迅速用手里的大衣把德比希裹住,然后搂在怀里。德比希眼神有点迷茫:“我来帮梅苏特拿东西……但是开始刮风下雪……我看不清路……”“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吉鲁把德比希紧紧搂在怀里,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很幸运,前面没几步就有一个提供给游客歇脚的小木屋,两个人赶紧走了进去。小屋不大,但至少可以挡风雪,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风雪停了再下山。德比希把自己扔进单人沙发缩成一团。吉鲁则到处找柴火,想要把壁炉烧暖。

然而,并没有这种操作。他翻遍了整个屋子,没有一样可以生火的东西。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哦,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德比希越想心里越气,自从遇上吉鲁以来,自己就没顺过,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自从遇上你我就没有一件顺心事!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你干嘛对我发脾气!是我让天刮风下雪的吗?人家好心好意来救你的,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发脾气!”吉鲁有点莫名其妙,刚刚那个温顺得像小猫一样的德比希哪儿去了!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去找科斯切尔尼好了!去找默特萨克决斗!然后把他抢回来!”

哦,原来这只小猫在吃醋。吉鲁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会吃醋就说明在乎我,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好了。

吉鲁有个坏习惯,就是有话不会好好说,非要贱贱地说。

他迅速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然后拍着旁边的位置对德比希说:“来,有什么话跟吉鲁哥哥到床上说。”

“你给我滚!”德比希此刻特别想用英法双语问候吉鲁全家。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暖吧?”

呸,我宁愿冻死也不要跟你抱团取暖。德比希腹诽了一下,拒绝了吉鲁的建议,继续缩在单人沙发里。

“我不管,我冷,我需要两个人在一起。”吉鲁不由分说,大长腿迈下床,捞起德比希扔到床上。

 

“卧槽你要干什么!”德比希吓得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干嘛?当然是取暖啊!为了找你我差点被风吹死!怎么说你也得补偿我一下吧!”吉鲁厚着脸皮把德比希抱在怀里,然后卷上了被子。德比希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

“别动!”吉鲁拍了一下德比希的屁股。德比希呆住了,他没想到吉鲁居然这么厚颜无耻。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吉鲁的怀抱很暖,靠在他怀里,真的没有那么冷了。他挣扎着让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吉鲁。

“我跟劳伦特小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很瘦小,经常被人欺负,他经常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人,虽然他才比我大一岁……”

卧槽,你瘦小!你现在这样谁特么信你瘦小!帮你打跑欺负你的坏人?你以为你俩是史蒂夫和巴基吗!

“后来上中学以后我开始长个子,人也变强壮了,我跟劳伦特的关系似乎反过来了,小时候是他照顾我,后来变成我照顾他,一切都很自然,像一日三餐一样。没错,我们彼此照顾,我会想要照顾他,完全就是一种习惯,但我以为那就是爱,所以当他告诉我他要跟默特萨克去德国的时候我很受伤,我那天是准备求婚的。”

谁在乎你要不要求婚,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吉鲁的怀抱很温暖,德比希渐渐地不那么冷了,居然还升起阵阵困意。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每天都在外面浪,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公众形象。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

“请你一定要相信,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就是你,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直到那次交通事故,我第一反应就是,我要保护你,如果你有事我会活不下去。”

您可闭嘴吧,你不欺负我就不错了,还保护我呢!

“欺负你是希望你能注意我,没事总缠着你是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

这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哦,好困呐。

德比希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脸和耳朵悄悄地红了起来,吉鲁的呼吸就在耳边,吉鲁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吉鲁说对自己是一见钟情,可自己呢?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迷迷糊糊地,德比希睡着了,睡着之前,他扭了扭身子,找到一个贴近吉鲁的最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

吉鲁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发现怀里一直扭来扭去的人不动了,听着德比希均匀的呼吸声,吉鲁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在德比希的头发上亲了一下:“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晚安,马蒂厄,睡个好觉。”

 

等到风雪停了,厄齐尔他们赶到小木屋的时候,看到的是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的睡颜。

“wow,”厄齐尔吹了个口哨,“感谢我吧,你们这两个蠢货。Ladies and 乡亲们,份子钱可以准备起来了。”

然而他发现,他的同事们都在忙着用手机,iPad和相机拍“捉奸”图,根本没人听他说话。

 

后来,吉鲁拉着德比希的手公然出现在狗仔最多的夜店商场餐厅,以及再后来他在德比希手上套上一个巨大无比的钻戒,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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